濯枝雨哪听得了庭檐声盯着他说这个,哆哆嗦嗦地高潮了,浑身都红了起来,每到这种时候他总会哭。

        “娇气。”庭檐声笑着说。

        两人在浴室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濯枝雨被抱出来后饿得要死,围着毛毯团成一团,等庭檐声给他弄东西吃。

        庭檐声知道濯枝雨爱吃甜,把麦片和奶粉都倒进碗里,用热水泡开,搅拌了一会儿后麦片被泡得软烂,庭檐声才端出去放到茶几上。

        濯枝雨靠着沙发扶手闭着眼休息,头发半干,把他半张脸都埋起来了,庭檐声把头发给他拨开,濯枝雨睁开眼,庭檐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把人抱进怀里,端起麦片一勺一勺地喂给他。

        “好甜啊。”濯枝雨慢吞吞地咽下一口麦片,嘟囔了一句,庭檐声以为他嫌奶粉放多了太甜,结果这人又喝了一口后说:“想吃蛋糕。”

        “吃完我给你点。”庭檐声小声说,看着手里的勺子和他的嘴巴,喂得仔仔细细,怕烫到他,喂了大半碗后就开始笑。

        “笑什么?”濯枝雨舔了舔嘴,推开了碗,“不想喝了。”

        庭檐声放下碗,抽了张纸巾给他擦嘴,凑过去亲他的时候还是笑,“也没什么,就是你越娇气我越想笑,越高兴。”

        “有病。”濯枝雨躲开他,满嘴奶粉味不想让他尝,“你去吃饭。”

        庭檐声不吃饭,把他从沙发扶手上拉进怀里抱着,又觉得不够似的,两手在他肋边一抱,把濯枝雨抱在自己腿上坐着,搂在怀里,拿着手机给他点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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