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檐声停下来,又重新恢复冷静,他脱下外套,跟一直看着他的濯枝雨说:“没事了。”

        “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濯枝雨还在看着他。

        “嗯,”庭檐声点了下头,“晚上想吃什么?”

        濯枝雨站起来坐到沙发上,“随便。”

        一直到晚上睡觉两人都没再说话,濯枝雨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盯着天花板出神,今天庭檐声回来时脸色非常难看,估计不是小麻烦,但他又不肯说,不然濯枝雨还能多算出点什么来。

        被庭檐声传染得自己心情也差了一些,本来这几天就烦得要命,现在想到庭檐声身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都有点喘不过气,濯枝雨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睡不着,想出门透透气。

        那天两人吵了一顿后,庭檐声看他看得没那么严了,连反锁的钥匙都给他留了一把,但濯枝雨懒,又怕冷,也没怎么出过门,顶多在下午暖和的时候去小区广场晒晒太阳。

        濯枝雨看了眼时间,快一点了,他实在憋得难受,起床穿上厚衣服,打算去楼下吹吹冷风清醒一下。

        濯枝雨一直不知道庭檐声平时睡在哪个房间,但他很少听见其他房间关门的声音,大概是睡客厅另一边的卧室,濯枝雨轻手轻脚地打开卧室门,光着脚往大门走。

        经过客厅,濯枝雨忽然听见沙发上有声音,下一秒一个高大的人影坐了起来,房子里漆黑一片,濯枝雨根本看不清是谁,想起下午跟庭檐声的对话,心里骤然凉了半截,以为庭檐声仇家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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