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赵清河把报告收起来,跟在庭檐声后面下楼。
刑侦大队办公室在三楼,缉毒队在六楼,庭檐声挂了电话,刚走到二楼就听见楼上哐哐几声响,范大伟带着副队长从六楼一步一层楼地跳了下来。
“怎么事怎么事!”范大伟嗓门大得很,“一包白粉怎么扯到杀人案上了,你们刑侦队不能是推卸责任吧。”
庭檐声径直略过几辆破旧的警车,走向自己的车,“白粉哪来的查到了吗?”
“那小子嘴硬得很,不过昨儿我跟他说他爸死了,有松口的意思了。”范大伟坐上副驾驶。
庭檐声一脚踩下油门,声音冷硬得比老北风还吓人,“今天回去告诉他,他爸是被他上边的人弄死的。”
到了小区后范大伟带着副队长上楼取证,庭檐声和赵清河到保安那里调监控。
看监控是很烦人的活儿,但是老爷子死样的具体时间摆在这,而且这一层就老爷子一户,平时根本没什么外人来,锁定嫌疑人还是挺容易的,庭檐声看着监控里只戴了棒球帽的人了,拍了下赵清河的后脑勺。
“拍照。”
“哦!”赵清河赶紧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调出同时间小区门口的监控,随即看了庭檐声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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