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掉对于湛修永来说简单,那么重新按上自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手指停留在靳盛嘴角的位置,即使他小心的避免却依旧让他的嘴角有一些撕裂。
“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吧,”
嗓子发着疼,只能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向外面吐出来,靳盛觉得自己大概这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正常说话了,被另一个男人如此亵玩的事情,让他忍不住有些萎靡起来。
他的膝盖跪久了就有些发疼,所以他想要踉跄的站起来却被男人直接抓住依旧被束缚着的胳膊丢到了床上,然后就是另一个人的体重压在了自己的背部,一种危险感油然而生。
男人的指腹因为各种各样的使用变得有些粗糙,然后擦过靳盛的耳朵,有些用力的按压着耳垂,火热的呼吸带着并不好闻的酒气一起搭在了他的后颈之上,让他有些不自然的发颤。
“你难道以为对我来说一次就足够了吗?”
耳垂的颜色变得嫣红起来,湛修永带着欲望的唇贴在靳盛的后颈,然后缠绵的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吻。
“滚,从我的身上给滚开,”
手臂忍不住向后挣扎,然后被死死的扣住,现在才是真正的害怕,甚至让靳盛想要去祈求男人,这是他最后的尊严,他不想要被这么屈辱的践踏。
“逃不掉的,还不如乖一点,如果你现在想要承认我是你的哥哥也没有关系,只是我并不会停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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