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着甬道,整个人都变得萎靡,靳盛知道自己身体中有一个敏感点,再湛修永性器每次顶入的时候都会变得无比快乐。
意识又变得恍惚,他紧抿双唇,这个时候出现那个男人的脸显得有些突兀,但无法否认,作为给他开苞的人,在每一次做爱都会想起来。
从痛苦到欢愉,身体又是如何接纳。
“哈。”
手指按压到了,靳盛嘴路吐出一声性感的低吟,刚刚口腔被迫撑开的沙哑又让声音变得格外淫靡,他的胸口也开始出汗。
“阿盛,阿盛……”
阮言的声音就是无声的催促,靳盛知道他应该将速度加快,只是那种羞耻感让他眉眼间出现一些恹色。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或许应该用他那根同样不俗的性器在其他人身上驰骋,而不是张开双腿像一个婊子。
就是这样的反差才让人爱惨了,阮言喉结滚动,他的手想要将靳盛向自己身下拉扯,却又抑制住那种躁动。
三只手指应该差不多,靳盛身上出了更多汗,他的大腿开始上下起伏仿佛在吞吐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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