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精液标记领地,仿佛金弦确实属于自己。

        三小时的钟点房提前离开,床单又乱又皱,上面精液润滑油湿痕不落,不忍直视。

        没用过的避孕套揣进谷江山兜里,一想起金弦说的下次,窗外火辣的阳光在他眼里都成了软绵绵的爱抚。

        整个人用容光焕发形容似乎都不够程度。

        金弦收好“希岸”送来的跳蛋,叫在窗边晒太阳的人过来,揪揪短袖让谷江山帮他调整好角度,别让别人看到那块吻痕。

        谷江山吸得不靠上,三两下就能全遮住,他的眼神扫过离吻痕极近的烟疤,停留一秒没多说什么,那块疤那么显眼,两人赤裸相对这么久,怎么可能没注意到,说句刺眼也不为过。

        只是有些事情隔的时间久了,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时过境迁,那时心境到了此时,打住的结哪那么轻易能解开。

        两人走出宾馆,各打一辆网约车各回各家,谷江山说回去路上就给金弦挑衬衫,保证挑得他满意,不满意他就多当几次快递小哥,亲自上门跑腿。

        说完又提醒金弦一遍:“你得把你家住址给我。”

        五年前没要到的家庭住址横在聊天框内,谷江山惊讶确实离他公司很近,说着说着感叹遗憾,这么近竟然一次都没碰上过,问金弦没在他没注意时偶遇过他吗,金弦没回答,他笑笑调侃说金弦平时出门是不是从不坐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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