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怪先生……又何须先生抵罪……你怎么……”怎么会这么傻啊!
“殿下……晏如……”他已经微凉的手指最后一次搭上皇nV的手,指尖上只剩下血还有点温热,粘粘糊糊沾在皇nV手上:“臣还想……再看看……”
那手就此落了下去。
“先生……先生……别走先生……”皇nV抓着冯玉京那一截腕子不叫落到地上去,却终究只是白费了力气。“别丢下阿瑶……”
皇nV无故地想起第一次到栖梧g0ng的时候。
斜穿而入的日光透过花窗在金砖上留下各sE吉祥图样。分明是华丽富贵的天家气派,却似乎处处透着不可接近的傲慢与冷漠,连同周围行走的g0ng人也都是泥胎木偶一般,幽灵似的游荡在朱墙之下。
国朝的nV皇陛下说着是自己的生身母亲,以一种奇妙的,似乎带着温情却又如同唱戏一般的神sE说道“这是朕的长nV”,她说,“像朕”。
却在她因为本能表现出疏离后骤然收了那点温情的面具,转头便叫了谢贵君来。
深切的疲乏瞬间涌入四肢百骸,如同水中晕散的墨汁,不消多时便融入了骨血,推着人放空了,只想也随着这疲乏与土地融为一T,抛去存在的意义。
轰鸣声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内g0ng中又恢复了应有的清晨时分的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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