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宜侍君的。”他的声音轻轻的。
“有什么宜不宜……”皇帝将头埋在君后颈窝中,指尖轻轻抚过瘢痕,“分明是我的罪,先生并没做错什么,便是罚也不该落到先生身上。”
是不是,如果那时再冷静些,再克制些,至少不会失去他。
或许他会在前朝为臣,替她草拟诏书,同她商议朝政;或许他会在中g0ng为后,为她打理内g0ng,劝课农桑,在宣召后送来一盅汤羹,听她抱怨朝臣们各怀鬼胎。
若她没有举起屠刀。
清浅的吻渐次顺着那道裂痕向下探去。皇帝只在他身子上落下绵密的轻吻,像是要用吻将那裂痕同针脚一并消除似的。直到被君后底下的中绔所阻,才短暂停了下来。
“先生。”她望着皇后的眼睛,手掌覆在中绔系带上,却是将唇凑去他脸颊,安抚似的落下浅吻。
从前她只会虚虚实实将人哄骗进陷阱里的,如今却退缩了。
君后哪有不知,只轻声道:“臣相信陛下。”
皇帝的吻这才重新覆上唇瓣,呼x1g缠,津唾交叠间,她的手才落去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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