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哪还有什么能瞒的。

        君后也知这话说得不妥,只怕g她难过。

        可皇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旁的,只g着人颈子磨蹭,清浅的呼x1就这么缠在颈侧耳畔,挠得人心痒。

        幽微的兰草香气也只安静地环绕在鼻尖,浅淡清寒,还带着点特有的温润。

        从前不曾在意,太久没嗅到,如今再捕捉到,才发现原来这点香气便能教人平静。

        皇帝只嫌不足,已然是将鼻尖都蹭在了君后颈子上,顺着下颌骨爬上他唇角。

        “陛下……”君后有些难耐,轻轻推了推皇帝,“还在书斋中呢……”

        “人都叫退下去了……”她低声嗔道,“就亲一口……”一边说着便已了身下人的薄唇。

        他其实不善此道,从来表现都不好的。新婚夜里分明他才是年长那个,却反被年幼的妻君压在底下采撷,缠绵了许久都只知被索取,学不会回应;后头几年虽蜜里调油,下了朝总黏在一起,帐中也总是推三阻四,说什么也不肯给了她,至多不过以手口侍奉人去了便要推着就寝。

        便是后来得了赦令回京之后,他也总是差点功夫,很有些生涩,只能由着妻君索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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