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是沉默。
“那个,你,”在各自的餐盘都快要吃干净的时候,织田突然对我说,“和你们先代首领很亲密吧。”
“……?”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样子很疲惫。不是像普通社畜那样的疲惫,而是像丢失了珍贵的东西,想要拼命找回一般,遍体鳞伤的样子。”织田用那双大海颜色的眼睛凝视着我,嘴边说出的话语也像波浪般流淌着,“你也一样。”
“黑手党的首领和我想象的不同。想必是很辛苦的职位来着。我不够资格说什么,但是请节哀吧。”
“我好了。抱歉。”他站起来朝我鞠了一躬,转身上楼。
我像被食物噎住一般愣在原地。什么啊。那是什么意思?突然对陌生人说了那种自以为是的话是要怎样?
我逃跑似地离开了咖啡屋。在先代首领,不,混蛋太宰死去一周后,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节哀”。这太可笑了。
什么来着?我一边走一边想起,有一年新年假期之前,太宰那家伙突然发了疯,在首领办公室暴躁地大喊大叫,叫部下将大小组织送来的新年礼品都分走。我当时和他吵了起来。
“安静一点!绷带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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