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织田作,亲亲我。”
……
——织田作,用力一点。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织田发现自己想错了。太宰不需要装扮,也不需要穿什么藏了小心思的正装来勾他的喜欢,他最好是什么都不穿,因为太宰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漂亮,连人体教室里的模具橱窗里的娃娃也不会长得比他更恰到好处,他的每一根骨头每一根头发丝都是好看的。
思维断线。视野扭曲。滚烫的奔涌的激流破开胸腔涌出。小腹传来的灼痛制造出一种无比急切紧迫的冲动。他两手卡着太宰的腿弯站了起来,摆动着腰胯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觉得这样不好着力,就抱着他走到墙边,把他顶在墙上肏,又怕他背蹭在墙上硌得疼,就用胳膊把他圈在怀里,手臂顶住墙壁做支撑,下身依然大力地抽干。
身体因重力的作用控制不住地往下坠,让阴茎到达了前所未及的深度。太宰治感觉那根东西还在不停地往里钻,好像要一直长到自己胃里去。他知道自己正被进进出出肏弄蹂躏的地方就是结肠口的小拐角。被织田伸进那样的深处搅弄,令他升起一种奇异的快感。
织田忍到现在才真正爽到。太宰治感觉杵在自己身体里坚硬如铁的大棒子一跳一跳地涨大,把自己撑开,环住身体的手臂也箍得越来越紧,像要把他整个都按进身体里一样。织田作快要到了。而太宰治又要死了。
就是这个。
太宰治发现,疼痛是分为很多种的。普遍地来讲,他讨厌疼,但如果是被织田作之助抱着捅进肚子里,耳边还听着他跟平常说话声音完全不一样的性感又灼热的吐息的这种疼,他并不是不能喜欢一下。
那种身心的充盈感,似乎总是伴随着疼痛才能极其偶然地出现。身体被填满的同时,心理的空虚似乎也随之得到了缓解。他甚至希他顶得望更激烈一点,把这具身体从内部搅碎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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