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不速之客就找上了他。

        这个时间,关慈和宴深从门口离开才一小会儿,门外又响起动静。

        时卿有点想吃东西,他心底打起算盘,思考这么多天也差不多了,不管外面的人是关慈还是宴深,只要他半个小时把蛋糕买回来,自己就原谅他一小下。

        他没有想过外面的会是其他人,开门的刹那,发现挡在门口的是蒋启辰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于是就这么犹豫一会儿的功夫,男人的手臂挤在门框与门中间,反应过来的时卿慌乱关门,蒋启辰却硬生生从门缝隙中挤进来,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时卿还穿着宽松透薄的睡衣,裸露出的皮肤雪白细腻,似乎又长出了些肉,在某些地方有着恰到好处的丰腴。

        开门的那刻,蒋启辰敏锐的看见,时卿的神情是放松的、轻快的,他脸颊上也长了些幼态的软肉,再次证明了蒋启辰已经知道的事实——

        时卿现在过得很好。

        可他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间,那双会对别人笑的眼眸里流露出的是熟悉的不安、惊慌、恐惧。

        他轻而易取被擅闯的男人钳制住手腕带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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