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留下他送的东西,绝不是因为他这个人。
他有十足的自知之明。
他能够一次次摁灭与抹杀脑海里构建出的关于她的假想。
因为他清楚。
虚梦一场后所迎来的现实剥得人生疼。
他疼过,所以他怕了。
何愿发现了那个从镜面里瞬而投来的视线。
她望着前车窗外的空旷车道,无惧天光铺入她的瞳,照出了浅浅棕褐。
她笑着:
“以前我很喜欢我的头发,我想将头发长得长长的,但是那时没有机会。现在终于可以将头发长长了,可又觉得有些碍事了。”
她转过头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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