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欢点了点头,然后向下看了看,带着些许娇气说道:“母亲,您弄疼我了。”

        不知道这句话怎么触碰到高明裳的敏感点了,高明裳立马放手,露出了一丝名为尴尬的神情。

        她也不是真的疼,只是想撒个娇而已。

        “原来她就是将你带入歧途之人。”高明裳又拉下脸sE总结道。

        裴欢觉得是高明裳的关注点误入歧途了,立马企图将她拉回解释道:“母亲,我有自己的思维,不是个能被她人随意左右的傀儡,我做的每件事都有自己的原因。”

        高明裳一时间难以接受道:“既是她将这一切带给了你,就算你有自己的思考,也不可否认她给你带来了非常不好的影响。”

        “她只是教我认清了我自己而已。”

        “况且您真的以为这世上任何事都有是非之分?您凭什么给我去下定义?”

        “母亲您相信吗?每个人的天X从出生就已注定了。如若我不愿,我不接受这种异类的情感,没有人能左右我。同样,如果我从来都是喜欢男子的,丁夕颜又怎会对我产生半点影响?”

        裴欢的一声声辩解如同雷击般击中了高明裳的内心,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竟被小辈“教育”得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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