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秀冷汗直冒,原本空洞的双眼猛地紧闭,沉默着咬牙坚持。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只摸他一摸,手里便满是黏腻,殷昇皱眉将他丢下,任凭殷秀失力地倒在床榻,发出重重一声闷响。
他扯出云漪怀里的帕子细细擦了手,随即想起什么似的,又狠狠将那方素帕丢在地上:“啧,忘了这也是你用过的。”
殷秀已扯了薄被蔽体,一双眼怯懦地垂着,只盼殷昇能早些离开,快点结束这场荒唐可笑的戏码。
但殷昇偏偏不如他的意。虽是嫌弃这破敝的陈设,却还是在那木椅上坐下了,又使唤云漪给他倒茶汤。
“没有?倒是意料之中。”殷昇挑眉,看着桌上已冷掉的粗陋饭菜,顿时觉得倒足了胃口。再向旁看去,又是只瓷瓶。
“这是何物?”
他两指捻起来握住,拔开瓶塞,便闻到一股药膏子气味,难闻得紧,估计不是什么名贵东西。
殷秀自然不可能答他,云漪见气氛凝滞在这儿,只好嗫嚅道:“应是……应是公子央得的药膏,为了治奴才手上冻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