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掐死,也太便宜你了。”男人喘着粗气,眼里闪过洪水汹涌般的疯狂。
黎多宛如破风箱一样努力地呼吸,裸露的胸口不住起伏,胸前的红色字痕也跟着一上一下,像是活过来一般。
“呵……”纪璋睥睨着地上苟延残喘的落魄美人,不禁失笑:“真该让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黎多好不容易缓过来,头发便被一把拽住,紧接着大力提起。
“看看!”纪璋像是发狂似的大笑,将他推搡到旁边的全身镜前,“看看自己有多可怜!”
黎多头皮被拽得生疼,拴住四肢的铁链也在身后拉紧,将他的手腕脚腕全部勒出红印子。他被按住头强迫着看向镜子,剧痛让他从窒息的不适中清醒,迫使他全然看到自己此刻的惨状。
他一眼就看到胸前的刻痕。
纪璋确实是在刻字——
“母狗”。
丑陋的血色字迹,以他的恶毒作笔,用他的皮肉作纸,是一场灵魂与肉体上彻底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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