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那个金主在温热的骚穴里射尽兴了,便抽出鸡巴立在一旁观赏起其他人顶弄这个骚货的场景。
少年原本白嫩的身体,不一会儿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紫手印,还有糊了满身的黄白浊液。他浪叫了许久,嗓子都已经喊哑了,却仍有一根又一根的热鸡巴塞进他的口腔和后穴,毫不怜惜地冲击他身上的所有肉洞。
这场闹剧还未持续多久,宴会大厅另一边便接着开始上演。被蹂躏彻底的少年终于有了片刻松宽,红肿的唇与后庭连绵不断地往外流着混杂的精液和体液。
有保镖走上来将他托起,还未带离宴会厅,他的金主就又开始物色下一个猎物了。
黎多在角落里将大厅里的状况看得清晰,在发觉那个少年就是刚才与自己同车、还怯怯地跟自己打了招呼的男生时,他心中的震荡直接达到了顶峰。
黎多企图用“直男看到男男生理不适”,或者“第一次看到np生理不适”等说辞来解释自己的心情,却无奈地发现,这些理由都不成立。
因为他此刻的心情是,悲从中来。
他在悲哀于同伴的遭遇,并惧怕这些遭遇也会在他自己身上逐一实现。
抑或是悲哀于,他已经开始潜意识地用“同伴”来形容他们——
他可能已经,成为了黎夕夕。
大厅里的空气突然变得黏腻浓稠,又混杂着隐隐的腥臭和甜腻的淫声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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