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您暖被窝还不好吗?”
他半搂着长姐进了屋。
“我还嫌天热呢!”
赵大小姐的身子也只剩下嘴硬了。
她手上也就象征性地反抗了两下而已。
人最怕的就是习惯,她已经接受并享受赵贼的胡作非为,只要他不得寸进尺都无碍。
“你我在入睡前再说会话不好吗?”
赵贼反手将门合上。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赏心腰间的束带。
此贼之猖狂,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程度,毫无掩饰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