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二者的身份差异太过悬殊。
“御膳房还要一会才会送晚膳过来,朕作了一幅画尚未题字,安乐可愿落下笔墨?”
废帝将手中的画在桌子上摊开,入眼是凤求凰之景,意味不言而喻。
“我知道了。”
安乐平静地说道。
桌下的赵贼忽然皱起了眉头。
一只染了墨的狼毫笔忽然落在了他的身前。
‘这个小魔女是什么意思?’
赵错一脸纳闷。
他心中的疑惑很快解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