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霁建议道。
“也好。”
还在沉思中的赵错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和他一起走出了厅房,向着衙门最後方的大牢走去。
“无咎你是怎麽想的?”
苏澄霁问道。
“案子的疑点太多了我也不好说。”
赵错摇了下头。
“现在最理想的结果,就是这位紫衣就是这宗案子的幕後主使,顺着她往下查能够拔出一条通毒渠道。”
他知道饮碧画舫案想要结案绝不是抓住一个嫌犯这麽简单,这案子的严重X在於福寿膏,必须要找到毒源才算完。
“就怕这麽查下去会牵扯出什麽动不得的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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