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赏心对他的女人也是心中有数。
“你们两个在这儿唱戏呢?不如干脆凑一块,我也省心了。”
母亲哼了一声的说道,她这话看似调侃,实则有意。
“您莫要说这种话了。”
赵大小姐低声道。
“不妥的。”
她说的是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
“我与错儿是多年姐弟,一直以这个身份相处,如何还能改呀?”
长姐大人过不了心里的坎,她的想法赵错其实也知道,所以那天一吻才会让她到现在都不能接受。
“我是说笑,不过你们的婚姻大事却是不能再放任自流,最迟到南方平定后就要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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