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落,一转眼这新的一年已经走过了好几天了,欢庆的味道逐渐散去。

        “初七是你的生辰,不过你前一天就要离京了,所以生辰宴就提前给你办了吧?”

        赵错躺在东宫的凤床上,枕的是太后娘娘的白腻玉腿,大虞至尊还不时喂他吃清甜的青枣。

        “生日每年都有,我打完仗回来再庆祝也不迟,您就不用放在心上了。”

        “这可不行。”

        照太后伸出玉指戳着他的脸。

        “你二十岁的生辰,本宫怎么能忽视呢?我的错儿可算是成年了呢。”

        她说着又笑靥如花的低头,在他的额头上香了一口,欢愉之色写满了凝脂玉颜。

        大虞男子的二十生辰的确是大事,毕竟孩子容易早夭,活到这个年岁就算真的养大了。

        小公爷若非十八岁因为成婚而提前行了冠礼,这还得办更大场面的庆贺呢,毕竟礼不可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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