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咂吻不尽,不知何时,那对男女已经走了。当下不再克制,揽起诸葛亮劲瘦的细腰,一面从光洁的额头,吻到挺拔的鼻梁,再吻到有些冰凉的鼻尖,最后到那微微张着、邀人采撷的红唇,一面将手伸进他的衣裳里,恣意揉搓。手中一片温热软腻。

        诸葛亮口中轻呼主公不止。想他与刘备分别两月,小别胜新婚,也勾起一点欲心,任他施为。

        刘备愈发投入,忽而将诸葛亮放在石头上,站起身来,自解衣裳。

        诸葛亮大感不妙,清醒过来,跳起来道:“主公不可,幕天席地,怎……怎能如此!”

        刘备已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臂膀,扬眉一笑,拍了拍诸葛亮的屁股:“地僻无人,岂不正好!”

        二人之前两次云雨,一次在军帐中,一次在家中,人多眼杂,军师初嬖羞涩,每每小心翼翼,哪次弄得痛快。今番桑林之中只有他二人,正合了刘备之意。

        片言间已解开诸葛亮的腰带,将他剥了个干净。将衣裳、纶巾挂在桑枝上,将羽扇架在树杈间。

        诸葛亮骨肉匀停,肌肤细腻,日光泄露之处,莹白如玉,胸前两粒红樱被冷意激得挺立起来。诸葛亮赤身裸体,刘备目光触及之处,火烧一般,慌乱又羞耻地环抱住自己,不知该遮挡哪处。

        刘备欲火大盛,将诸葛亮压在石头上,分开他手臂,一手按着诸葛亮臂膀,一手搂着腰,低头咂摸他胸前双樱,舔弄得水光淫靡。诸葛亮喘息不定,扭动身躯。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备与孔明已有七十六日未曾相见,思之若狂,日月可鉴,不知孔明可曾想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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