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是安静了一秒,迟缓地眨动眼皮。
严怀山的手贴着严在溪薄薄的小腹,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与皮肉的起伏。
肉茎深埋在穴内,严怀山突然笑了一声,很低,全都落进严在溪耳中。
严怀山拖着他的胯骨,往下狠狠一按,更用力地凿进去,好像要径直捅穿严在溪的内脏。
茎头下侧突兀内镶的尖硬小珠陷入湿紧的甬道,剐蹭在敏感紧致的肉壁上,深深陷入。
严在溪的眼泪不自觉涌出来很多,脸一下变得煞白,哭着摇晃被他压在墙上的手铐,压不住尖叫:“哥!你用了什么?!好疼,疼!”
他倏地向后弯曲,夹起两片蝶翼一样的背脊,龙骨凹陷出一道深深的背沟,滑至与臀肉相接的腰际。
严怀山抬手插进发丝间,抚走垂下眼前的碎发,粗喘了一口气,低下头,在他头顶的发旋上吻了一下,平静地回答:“没什么大不了的,一颗珠子而已。”
严在溪无意识瞪圆了眼睛:“疼——唔!”
又是狠狠一下抽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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