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样?”严在溪歪了下面颊,狡黠地眨了眨迷人的眼睛。
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魅力,介乎于一个成熟的男人,与模糊了性别的稚气顽童之间,天真顽劣、恣意张扬,又真正的小孩不同。
但具体的区别,赵钱钱形容不上来,她问:“都没有想过去试试看吗?”
严在溪大笑一声:“没可能的,我不能毁了他。”
赵钱钱说:“你比我想的要悲观。”
严在溪笑而不语,拎起酒瓶喝了起来。
赵钱钱突然想到了,他像一轮海面之上勃勃燃烧的夕阳,在以某种无法计量的速度加速跳下。
月上中天,海风穿过毛孔,奸猾地钻进骨头的每一处缝隙。
连赵钱钱也有点醉意了,她躺下去,靠得离严在溪稍近。隔着衣服,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诱人贴近的热度。
“滋滋——”
“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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