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津没有说话,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又把自己团了起来。

        简言后之后觉的从自己的药箱里掏营养针,他熟练的扎带,却在下针的时候又一次的掉出眼泪来。

        苏津被他眼泪滴得没办法,他挪了手指过去扯了一下简言的衣服问,“这么疼吗?”

        这句问话让简言好久才反应过来苏津说的什么,他看着那些痕迹用力的点头,“疼……”

        简言的职业素质让他没犹豫动作,飞快的入针推剂然后按压止血。

        一整个过程苏津都没有反应,简言掉眼泪是没有声音的,甚至说话都看不出异常,他善于隐忍,除了那双眼睛,哪里都裹着厚重的铠甲。

        苏津挪开了与之对视的视线,一个人躺着不说话。

        他想自己这三年除了做扶光的母狗外似乎什么都不会,刚刚尝试给人卖逼也还失败了,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想要的。

        质问扶光为什么骗他?

        可他连进书房都没资格进,谈什么质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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