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的难过。

        “呜啊啊啊啊啊老公……子宫……啊啊啊哦哦啊啊子宫要被捅烂了……”

        扶光被他哭得有些烦,“那个药不是喂给你了吗,今天怎么叫这么勤?”

        他的眼泪掉了一地混到了地上的精液和血水。

        “呜呜啊疼……老公、老公!”

        “子宫疼……哦哦哦哦嗯哈拔出来……拔出来。”

        苏津一点点的扣着地板去摸扶光的脚,他甚至伸出舌头去舔弄那处的脚踝,他讨好又卖乖的乞求扶光能拔掉他下体的马桶刷,太疼了。

        柔软细腻的红舌,湿哒哒的舔弄,他又退让了。

        扶光被那红舌舔得愉悦,不可否认他这种变态的性癖里最喜欢的还是苏津受不住时对他的顺从讨好。

        他喜欢这样的臣服,也一定只是喜欢这样的臣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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