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进来?”叶?克拉特喘着气问道。

        “给你暂时变个女性生殖器官。”

        叶?克拉特感到下腹热起来,他和斐洛汀连接的部位下方开始流水,斐洛汀的身体从那里进入他的腹中。叶?克拉特的腹部逐步凸起,里面的东西动来动去,斐洛汀和他接吻时喂他吃下它身体的一部分,叶?克拉特清晰地感受着吃下去的那部分在体内掉落,进入新生的器官里。他的身体背面被斐洛汀完全覆盖,他抽插几下后,抱着斐洛汀接吻,恨不得把它吃下去,塞进自己身体里。这时,贺瑞斯走过来。她看到了叶?克拉特和斐洛汀,不等她说话,斐洛汀迅速包裹住她,进入她的身体,蹂躏她的乳房,吮吸里面的奶水,把她拉过来。叶?克拉特见贺瑞斯来了,放开斐洛汀,和贺瑞斯抱在一起,捅进她体内深处,继续他们的惯例。斐洛汀完全包裹住两人,在他们体内蠕动,在他们接吻换气的间隙和他们接吻,即在他们中间揉捏贺瑞斯的乳房,磨蹭叶?克拉特的胸腹。他们索取着基因深处渴望的东西,从亲生父亲或母亲、亲生孩子身上,以及和那个生物有关的生物身上。

        他们家族代代渴望的是什么?

        鲁飔,姑且这么叫吧,它坐在公园的一座水池边上,茫然地看天边,确切说它是在看边界,一会儿后,它和石像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思维停滞。出于科学无法解释的原因,整个公园只有它一人,原本在这里的人在公园外围。人们忘记了公园的存在,在他们眼里,公园是一片因事故产生的荒地。

        真正幸运的人才能进入这里,恰好,此时此地就有这么一位幸运儿。

        米索斯又出门走走了。她又来到公园转转,很奇怪今天居然没人。她和之前一样,先去中央区域转转,再去周围看看,然后继续往市中心走,穿过,折返,一天的出门溜达结束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神采,因为她的脑内很混乱,心里有很多事情,不想思考,却偏偏要思考,基于她所处的社会,她要被逼死了,压死了,世间没给她一个完整的去发觉自己是什么人的机会。

        她老远看到一身黑西装,手持手杖的鲁飔坐在池边。她走得越近,脸部越放松,心跳得越快,当她站在鲁飔面前低头看它,鲁飔也没动。米索斯盯着这张脸,心智受到鲁飔无意识散发出的东西影响,让她抖着手解开了胸前的纽扣和胸衣前面的丝带,扒开衣服,一对乳房暴露出来。她伸出手,跨坐到鲁飔腿上,跪在池边,让胸部与鲁飔的脸齐平,她抱住了鲁飔的头,让它埋她的胸。两团肉夹住它,上下磨蹭它,光是这样,米索斯就感到下体湿了。她小声说着多来点,解开衣服剩下的纽扣,褪下一点裤子,露出腹部,她还解开了鲁飔的西装,让它和她一样暴露胸部和腹部。米索斯的胸部和腹部在鲁飔身前上下蹭,低下头和它亲吻,鲁飔还是那样,没点反应,不过米索斯不在意。她停下来,坐在鲁飔身上,双腿环住它的腰,抱着它,在它耳边,像醉酒了一样。

        “想繁衍了。”她舔舔嘴唇,“不,是我要和你繁衍。”

        她解开鲁飔的裤子,摸它的裆部,没有突出部位,也没有内陷部位,明摆着没有人类的交配器官,米索斯反而笑得很开心。她下来,收拾好自己和鲁飔,牵着它的手,让它站起来,跟在自己身后,带它回家。一路上没人看见她牵了一个人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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