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斿觋迩双手压在斐洛汀肩上,上下运动。斐洛汀玩弄她的乳房、屁股,和她说看看这个。它拿出一个灰色圆形卵鞘,放在她的小腹上。

        “小虫虫荌蟘殁,二十三岁。你还记得吗?当时你挺着一肚子这个东西。”斐洛汀笑道,“你还能想起来吗?”

        “我没有挺着一肚子虫卵的经历。”斿觋迩摇头。她起身,穴口流出一堆白色液体。斐洛汀借着这些液体做润滑,将这枚卵鞘推至斿觋迩的子宫里,告诉她孩子三个多月后出生。

        斐洛汀在十几天后往斿觋迩的子宫里灌入某种淡绿色的液体,并封住她的宫口。它往斿觋迩的乳房中注射同种液体,每天三次,还有一种白色,较细的虫子,每天在乳头上放一只,虫子钻进乳头,斿觋迩会每次都要斐洛汀玩她的乳房,吸乳头,太痒了,斐洛汀还让她一日三餐都要吃一条这种虫子。她没有意见,觉得没什么问题。除了小蛇蛇有点伤心,因为它不能喝妈妈的奶了,斐洛汀给它准备了沾满蛋液的生肉和蔬菜,以及一堆书本,全是斿觋迩看不懂的文字。

        因为第二胎是昆虫,斿觋迩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周围人依然看不到,看不到的还有斿觋迩明显变大的胸部,让她每时每刻都要斐洛汀帮她吸奶,吸出的奶水是淡绿色,她的体内流淌着这种液体。斐洛汀隐身在她身旁,基本是抱着斿觋迩往前走,除了扶人扶肚子,还要扶胸。

        某个晚上,大着肚子的斿觋迩躺在床上任由斐洛汀在她体内冲撞射出,玩她的乳房,她的脑海里冒出一句:一直这样,停留在此刻,不要离开。语调可不是充满希望,而是哀求,苦苦哀求。斐洛汀感知到了这点。它侧躺在斿觋迩身侧边吻边说不会,亲爱的,不会,直至你消失,我们都不会走。小蛇蛇游过来和斿觋迩贴贴,它等了不知道多久才见到妈妈。

        “如果你依然和以前一样消失了,我会很伤心,因为我知道这次是唯一的机会,唯一和你在一起的机会,我恨不得将你占为己有,让你永远在我身边。我不来,你最终会彻底消失于世间,再也不会回来。你可以向我许愿,许愿我们像现在这样永远在一起。亲爱的,你许下的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斿觋迩,亲爱的。”斐洛汀在斿觋迩耳边低语,轻咬,舔舐她的耳朵。它没有得到斿觋迩准确的回答,只有做爱。

        斿觋迩子宫里的卵鞘侵泡在淡绿色液体中。硬壳渐渐变软,卵鞘逐渐透明,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胎儿,浑身基本都被黑壳包覆,灰发,头上有两根软塌塌的黑色触须,背后有一对微透明的白色翅膀,上面有复杂的黄色纹路,两条手臂是灰色的镰刀,刀背包覆着黑色的壳,膝盖很像昆虫的关节部位。随着它在母体内的成长,液体也逐渐减少,直至它与母体只剩一层包裹自己的薄膜为止,到那一刻,它会褪去这层膜,自己爬出母体。

        斐洛汀封住斿觋迩宫口的粘液成了一个很好的路标,小虫虫转几下后找准了。它张开嘴,和昆虫的口器无异,开始啃咬薄膜。小虫虫舔掉封住宫口的粘液,往外钻。而斿觋迩在做什么?她还在上班。

        “我的肚子??????”斿觋迩看向斐洛汀,“要出来了。”

        斐洛汀一挥手,整个宇宙的时间停了,即分子停止运动,电子停住,吸引力磁场全部消失,从微观到宏观,它们被固定在某处,无法动弹,所有的生物失去了生命体征。“我们就在这里生。”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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