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洛汀喵呜着要他住手:“你不是世间仅此一次的案例,不值得我去帮忙,听我的去花天酒地吧,人生中能快活的时光太短了。你这么有钱,完全可以张扬个性,在玩乐中找到自我,普通人都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妟华的手指在小奶猫团子身上点点点:“你认为我会去花天酒地吗?为什么你确定这样我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让人去找到自己,我去了那么多的地方,看了,学了,听了,聊了,做了也没找到。”
“你是一个钱多到可以一辈子花天酒地的废物点心。不要贬低自己,你很有钱就已经超过了这世上百分之八十的人。我在人类世界这么多年,道理还是懂点嘀。”
“我觉得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恰恰相反。正因为太了解了才推荐你去花天酒地游山玩水研究所局子转转。”妟华抓住斐洛汀的猫爪子揉捏。
玩了好一阵猫爪子后,妟华一下一下地摸斐洛汀说:“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哪怕我拥有的东西在体内顺畅地流淌我也不知道。”
斐洛汀晃了晃尾巴:“要不我给你选个黄道吉日定为你的死期?这样好歹有个盼头。”
妟华捏住斐洛汀的后颈揉来揉去:“同意。”
斐洛汀变成成人形态,活动活动,手上凭空出现一条长长的金色丝线,无数铃铛挂在上面叮叮响。它随手来回挥几下,周身杂乱遍布着妟华的未来时间线。随手一捏,掐断,剩下的丝线围绕在斐洛汀的手臂上,它告诉妟华一段年月日,不远不近。
回去收拾了一下,看着过于简洁的屋子,妟华来到三楼,抱着小奶猫斐洛汀窝在窗户旁睡觉,等他醒来时,斐洛汀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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