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已经完全不在乎面子这个东西了,打从刚才那个黑影飞走,他就知道自己的脸已经丢干净了,并且如果刚才那个人再八卦一点的话,自己的脸会丢的更彻底。

        反正脸已经没了,总不能还要挨打吧?

        江殊野并不打算答应。

        他只是怜悯的伸出手搭在青紫肿胀的臀肉上,然后从怀里掏出随身的膏药把臀肉涂的精亮,接着狠狠揉捏。

        “嗷啊……”祈绥年痛的小腿都抽搐了。

        能够揉散淤血的力道摁在这个屁股上无异于再次挨打,又酸又麻的疼痛交织着迫害他的意识。

        “放心,我给你涂了药。”江殊野现在的语气异常温柔:“打不坏喽。”

        主院和这个院子很近,三棱就在他俩说话的功夫已经取回了戒尺。

        暗卫双手将戒尺奉上,等主人接过后又当着两人的面串到了房梁之上。

        江殊野握着戒尺颠了颠手感,随后毫不留情的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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