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路没声吗?”楚暄微嗔,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的厉害。
林辙低笑,将人拦腰捞进怀里。
楚暄被他碰得身子一僵,昨晚被林辙来回操弄身体被调教得十分敏感,林辙轻碰一下都能起反应。
察觉到怀中的躯体明显的僵住,林辙手一顿,立刻就明白了,忍不住轻笑。
这笑声令楚暄羞赧尴尬,内心暗骂一声,抬头瞪了林辙一眼,他此刻全身上下都是红痕,胸前那两点都破了些皮,好在衣服布料柔软,但仍有些许刺痛,双唇也是被亲得红肿,眼睛因哭了一夜也肿了,眼尾还留有些许薄红,这一瞪落在林辙眼里更像是娇嗔,看得他心尖发痒,落在楚暄腰间的手紧了一下,他侧身从木案上取过水杯,细心地喂楚暄喝水。
楚暄靠在他怀中,小口喝了几口,嗓子得到了浸润他也舒服许多,喝差不多了就摇头,林辙将杯子放到一旁,再度从背后抱紧楚暄。
“哥哥哥哥。”林辙心情甚好,抱着哥哥的腰,脸还要贴着脸,撒娇地蹭着。
这模样与昨夜天差地别,仿佛不是同一个人,楚暄被他蹭得脾气都没有了,每次都是这样……他无奈轻叹,转过头睨了林辙一眼,抬手将拇指摁在他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碾压着,嗤笑:“你可真能折腾。”
林辙咧嘴笑,还故意咬了下楚暄的拇指,楚暄立刻缩回手,哼一声道:“你属狗的?”
“不属。”林辙嘻笑,又将哥哥抱住,温存了一会儿说:“哥哥你饿不饿,你睡了一天了,我方才到集市上买了些吃的,又自己煲了鱼汤,就在屏风背后,我抱你过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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