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可以想到他预想中的是什麽事,但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薇安也会去喔,你确定?」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我又刻意问了一个伤人的问题,「你不是说,你是扫把星,难道不怕影响我们当天的拍摄?」

        「哈,果然我们天蠍一家亲啊,改不了嘴贱。」

        我并不反驳这个说法。

        正因为我把他当朋友,才敢这样跟他说话。

        如果只是一个路人,我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去啊,我们两个孤独的人凑在一起,负负得正就不孤独了。」

        这大概就是我和他的默契吧。

        了解对方心里最深的痛,才有办法这样互开对方的玩笑。

        不过既然又多了一个人要去,我得再和张仕洆说一下。

        这次要回老家附近拍摄,多亏了他的帮忙,我们省了一笔交通费。

        不过他说他那天要去考出国留学的相关测验,所以不能跟着我们,但他会先和司机交代好我们要去的地点,还有需要用到的器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