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久没说话。
再次开口时,他问我:“‘他’?你怎么知道?”
那个噩梦浮现在我脑海里。我没有回答他,他便自问自答似的说:“已经有自我意识了吗?长得还挺快的。”
“……你梦到过他吗?”我问。
“我从不做梦。”他回答。他侧过头来,猩红的眼睛打量我。“你梦到过他。”他判断道。
“我没有为他感到痛苦。”我急切地说出了梦中曾经对那个小猫一样哀泣的男孩说出过的话。然而,瓦尔达里亚却了然地笑了。
“你总是这样,”他说,“莫名其妙地为弱者痛苦,好像你是和他们一样的弱者——哦,我又忘了,现在情况变了,您真的是和他们一样的弱者了,陛下。”
弱。他明知道这个字眼让我多么难受,所以才总是用这个字眼刺痛我。他总是用最让我难受的方式对待我。
我觉得眼泪开始在眼眶里聚集。我想哭,为自己始终改变不了的处境,为自己的一直被迫忍受的痛苦。
瓦尔达里亚突然动了动——他侧过身,抬起一条手臂,搂住我。他吻了我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