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想和你友好相处。”他说,“我想要你做我的奴隶,对我下跪,听我的命令,祈望着我的——”
“我会松开手,”我抬高声音,压过他的,“我希望我松手时,您也松手。我愿意对您承认,我做错了一些事,想错了一些事。我想要和您友好相处,让您做我最信任的人,接受您的帮助。现在,我数三个数,我们一起松手:三——二——一——”
我松开手。同时,我感到脖子上的压力骤然减轻。
我的心跳得很快。这是灵光一闪的赌博投注,赌对了,可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里下注才能继续赢。这个人还在用那双令人胆寒的猩红的竖瞳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他首先笑了。恶意。刻薄。讥讽。
“促使你做出这样尝试的理由,”他说,“仅仅只是:你发现我b你预想中和你更加亲密过。这不只是愚蠢了,陛下,简直称得上是滑稽。”
“你松手了,”我指出,“我的尝试没有错。”
“因为我想1。”他说,“现在,把腿张开。”
“你想和我和好吗,瓦尔德?”我问,“也许我永远也恢复不了记忆,那些让我们决裂的事由,对我来说,将永远都是别人的故事。”
“如果你真的永远恢复不了记忆,那就没有和好这回事。”他说,“我是你厌恶的,难以忍受的,抓住机会就会杀掉的,陌生人。而你,是和我最痛恨的人一模一样的,激起我报复心和凌nVeyu的,我的陌生人。你最好在我完全失去耐心,真的杀了你之前恢复记忆,陈诚。”
“所以,”我说,“你想和我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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