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是想着联姻呢!班媱努努嘴:“好是好,但是又还不够好!”
“诶哟,我们阿媱眼光可高啊!”他哈哈笑着,寒夜朔风如柝,也没能驱走他的兴致。笑着笑着却又含泪喟叹:“你母亲从前也是这样说的,于是看上了你父亲。你父亲是个好将领好臣子,却算不上一个好夫婿。”他低了低头,道:“我后悔过没为她好好挑选个夫婿,如今她孤亡南境,你暂居京城,算是给了我个弥补的机会。”
衰老的眼睛闪着过往的弧光,看向班媱时充满怜惜:“阿媱放心,为了你母亲,更为了你,你的夫婿,我定会认认真真把关的。”
他边说边拍打着班媱的手背,就像寻常人家里的长辈那样,给予她关怀。班媱感受着手背上的质感,g燥如枯槁的手G0u壑万千,b滇南与黔州的山路还要崎岖,给与那山路上的风霜雨露不同,他带给她一种从未T会过的温暖,班媱不由得心口发酸。
“那就有劳外公了。”
她由衷地露出乖巧的模样,与他一起去数寒夜的星星,想要算算,来年究竟会有何变化。
世家过春节总是b百姓家中更加繁冗一些,不止要敬天祭祖,还得往来与各家亲戚朋友走动。得亏班媱是个外姓的nV儿身,也还未出阁,这才免去了一身的麻烦。
叶卿云好不容易cH0U了空来看她,已经是正月初十。再过约莫半月,她就得远嫁清河郡,自由于她已经渐行渐远。
班媱与她玩弄些家中的小玩意,不时还给她讲些闺阁nV子听得少的江湖故事,也算陪她走过这最后一段少nV时光。叶卿云聪明,一下就能听出她口中的夸大其词,不过也并未拆穿。这善解人意的宽容像是激发了班媱的说书yu,在叶卿云的小声附和下,她越说越起劲,到最后嗓子都有些g。
这场景也奇怪,明明幼时那样互相排斥的两个人,到了这时候竟然成了最合拍的朋友。可好不容易成了朋友,又得分隔两地,互说再见。
班媱和叶卿云既惊喜,也遗憾,愈加珍惜当下的时光。涓涓流水送走白云苍狗,时间亦是不会随着人的悲伤情绪而就此停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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