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扶他坐起,想着该吃点大补的东西才对,可这道观里除了青菜就是稀粥,能有什么补品?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她也不是什么神乎其技的小厨娘,实在束手无策了。
傅九渊望了望窗外就问:“我睡了多久了?”
班媱轻声答:“不多不少,整整十二日,一个时辰都没差。”
十二日?这次昏迷这样久吗?傅九渊有些歉疚:“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知道就好!”班媱给他拢了拢被子,“我已经说服张道士给你看病了,药再苦针再疼,你也得好好受着了!”
傅九渊一笑:“你怎么劝服他的?”他本想着再等等郑暄调查好的筹码,好跟张道士交换,谁知道筹码还没等来,先等来他自己发病。他估m0着又得捱半个月,没想到,最后班媱居然能融化着道士的冰山心,他难得起了好奇心。
班媱却故意卖关子,不肯告诉他:“秘密!你先养好病再说吧!”
莫不是这最笨的磨人法子起了效用,张道士真的被她给弄得心烦了?傅九渊疑惑地圆着眼,接过班媱递来的药水,痛快喝下。
他们好像注定跟这玄之又玄的高深佛道扯上关系,班媱路过那些修道的小道士时,会问身边的傅九渊:“修习佛法是什么样的感受?当真心中无尘埃吗?”
傅九渊揣着袖子,低了低头,脚底是漂泊的浮沙,被雨水带来这里,又被烈风吹去别处。
“别人有没有尘埃,我不清楚。可我越是告诉自己,世间万事都不重要,都是浮云,我就越是放不下这些浮云。”他仰起头,看看天上的团成一片的祥云,被yAn光镀上一层金边,好似佛光乍现。
“佛法高深,存在于万物之间。想要参透,又怎么可能真的脱离人世尘俗的一切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