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宣二十七年,七王夺嫡,父亲自雍山千里走单骑,将陛下从贼人手中救出,力保登基。弘光六年,大昭南犯,父亲扛着一身病痛立下军令状,三月之内重塑防线,护得安危。弘光八年,太子受疾病之难,父亲远走东海寻得世间奇药珍灵藻,解得太子X命之忧。”
“……”
“桩桩件件,我们傅家,可有对不起陛下半分?这些朝臣所请,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当年所犯过错之人,有什么罚不得的?”
世间之痛,莫过于诛心。
当傅九渊把那些他可以掩藏的往事都翻出来细数时,他才意识到,所有的僵持执拗都成了一场笑话。b起那自在人心的公道,他的皇权天威,已然不值一文。
“查到钟丞相,够了吗?”皇帝哑声开口,准备妥协。
傅九渊却不吃他这一招,正sE道:“查到该查的人为止。”
“太后是朕的亲生母亲!你这是要bSi朕!”
“我母亲也是你的胞妹,是太后的亲生nV儿,你们可想过,会bSi她?”
“嫣然……”他默念起那个很久没有想起过的名字,有一瞬的恍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