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释然,温婉笑出声:“曾经我自以为是地隐忍过许多,如今,你就当我难得任X一回吧!”
班媱默然,看向她的眼遥如星辰,在点点闪亮中,她晗首,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河洲无草,静水流深。班媱几乎可以肯定,她们应当不会再见面。望着叶卿云离去的马车,她暗自思忖着:这样的关系算作什么?
情敌?她觉得不是。叶卿云怎么说也是傅九渊曾经的未婚妻,可她呢,不过与他们空有一段回忆。不是情敌,那是陌生人?好像也不对。她努力去分辨明晰,却忽然觉得没有必要依靠傅九渊去串联起她们二人之间的关系。
他只是一个引子,刚刚好成为他们认识彼此的原因而已,真正去计较她们的关系时,傅九渊虽绕不开也确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重要。
更准确一些,或许她和叶卿云就是河洲两岸的水草,是在相似的出身下看着彼此的生命成长,可中间那条分明的河水又将她们彻底阻隔,于是一个被收割去他乡,一个默默守望河水东流,也许有一日,也将流落去不知何处的异乡。
她看不清自己的未来,又何谈去看清别人的未来?
罢了,这样若即若离的关系,横竖都已经到头,班媱厘不清,也不愿再想。
那一日,她思虑深重,想找个轻松的地方发泄心情,本着找问春相谈的心思去往那花街柳巷,最后却是鬼使神差就走到了关雎阁。
关雎阁地处偏僻,却也没忘记在这寒冬身凉的日子里,张罗些新鲜玩意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