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但我想,郡主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班媱斜眼看了看,嘁声笑开:“如何?我就是来看我那位好姻缘。”
都说这长安郡主娇纵跋扈,今日一见才知其坦荡畅怀。郑暄眼神迷离,染上一层m0不清的笑意。
“那——郡主以为如何?”
班媱信口:“自是好儿郎,只不过,论样貌X情,还是差了些。”
池见知不必走到她跟前,单是看看那谈吐和面容,她都知道,自己跟池见知是八杆子达不到一块儿去的X子。整日陪着他说些之乎者也,还是算了吧。
这话不说倒还好,一说却叫那想要上来发气的小侯爷给听见了。
郑暄颇为熟练地做起中间人,他心bbg多一窍,自是知晓二者之间有过嫌隙。三步并作两步就上前拉走小侯爷,劝慰他去看看那塘中新放入的锦鲤。
小侯爷没听,绕开他就走到班媱身边,饶有兴味地问道:“池兄尚且不能入郡主的眼,敢问郡主芳心何在啊?”
这问的,看样子是没听见前半句她夸池见知的话,班媱知他是故意找茬,芳心在哪儿不都得被他揪出来做文章嘛,真是好生小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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