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有分寸。”
许天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气泡水，起身和汪曼姗告辞道：“时间不早了，我和亦然就先走了，汪小姐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商亦然满头黑线地跟着许天离开了酒会现场，回去的路上许天开始，商亦然在副驾驶上直勾勾地盯着他，把他盯得心里有些发毛。
“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
“要不是气泡水里没有酒精，我真会以为你喝多了。”商亦然盯着许道。
他想了很久，还是想不通许天为什么要打赌。
“我这不是很清醒么？”许天头也没回，专注开车。
“可是……”商亦然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算了，总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他是许天的朋友，又不是家长，有些事不需要他指手画脚。
“放心，打赌我还从来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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