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当我叫你母狗的时候,你心里是什麽样的感觉。」他温暖的掌心抚上小狐狸的脸颊问道,让她只能看着他。
小狐狸诚实道:「你喊我芳奴时会很害羞,母狗还好。」
「还好是什麽意思?」
「因为…母狗这个词可以套用在随便一人身上,像是你追求的对象,可以是别人,不一定是我,所以可能我没进入那个情境。」
「那哪个称呼会让你更有感觉?芳奴吗?」
「嗯…」
「那芳狗呢?记得这样叫过你。」
小狐狸道:「那可能等我更卑贱时才能接受。」
「嗯,我已经了解了,那我现在叫你芳奴,会慢慢地让你进入角sE,然後再叫你芳狗。以後你试着提醒自己,这是一只母狗的名字,试试看行不行。」
那说不出的不适感又出现,就像每一次臣服於红叶想挣脱时的感觉,她说:「对於丧失人格这部分我还是有点惧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