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背,果然,冰冷冰冷的,被冰霜覆盖,冷彻入骨。
舒宁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捏住,堵得慌。
她都穿棉衣了,他穿的却还这么薄。
穿这么单薄也就算了,还非要在这等她。
“真是个傻子!在家等我不好吗?非要在这受冻!”将自己围巾脱下来,往他脖子上套了过去,心疼地责备道,“家里没衣服吗?穿这么少!”
可真把她心疼死了。
所有钱都花在顾瑶和顾凯两人伙食上,却舍不得为自己花一分钱买衣服买鞋子。
她也真是的!
这么久都没想起,给他备点冬日里的衣服。
姑娘的围巾,带着浓浓的暖意,还有姑娘的独特的清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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