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在恶毒也没你这么恶毒,这么恶心!”

        “自己有男人,却花其他男人的钱,花得理所当然!”

        “不要说你要给钱!你说那话的时候,完全就是言不由衷!而且,就算他说不要你给钱,你真不给钱?”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表子!昌妇!你白嫖其他男人我不管,他现在还是我男人,想白嫖没门!”

        小花在农村长大,精通农村人骂人的所有脏话。

        朱秋兰被骂得发抖,手巍巍颤颤指着陈小花,道,“你,你……嘴怎么这么恶毒!满口脏话,吃大粪长大的吗?”

        “你才是吃屎长大的!不然怎么会这么脏?看你这需要人施舍的样子,我先喂一桶!”

        说完,拎起刚孙国飞要去倒的尿桶,直接盖在朱秋兰脑袋上。

        朱秋兰压根没想到陈小花会向她动手,完全没有要躲的意识。

        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眼前一片漆黑,鼻子所闻的全是刺鼻碳铵味……

        慌乱将尿桶搞下来,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身上全是金黄粑粑,那是她儿子拉的,朱秋兰直接崩溃,惨叫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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