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确实像是给了ley当头一bAng似的让她沮丧。

        是啊,怎么办。我就只会这个呀。

        我顿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也知道了有些事虽然局外人不是很在意,但当事人可能在乎的不得了。

        那时说着自己只会这一套的ley现在也找了新工作。该说不说她的条件可b我差多了,连高中都没读完,为了还债还得受人折磨,看她那身上一条条疤啊。就算这样ley还是还清了债,找了让自己满意的新工作。

        我说过我在同龄人中都是相对失败的存在,整天哭丧,谁也b不过。现实的确如此,并非我妄自菲薄。

        “你的小nV朋友怎么没来,这种时候不得上赶着刷好感吗?”ley一句话让我回过神来。

        我没再强调南思齐不是我nV朋友,反正ley也不信,更不敢说南思齐是我每月三千包养的大学生。说实话,我包养南思齐这件事跟ley前一份工作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拿钱买X服务嘛,摆不上台面见不得光,实在不是多么让人自豪的事。

        而且再让我选择一遍,我可能还是不会变。因为我这人吧,知道对错是一方面,受不住诱惑又是一方面。就算知道这件不怎么道德的事最终会让我和她都觉得困扰,我那天应该还是会带南思齐回家。理智告诉我这样不好,可我看到她就会动摇,就像那天在米粉店后面的小巷子,我看到她哭就在想算了要么就直接这样在一起吧。

        “怎么了?”ley看我脸sE不对问道,“闹矛盾了?”

        我叹了一口气,让她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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