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齐,只有她不知道我什么目的。我享受着她的T贴与关怀,在她身上寻找年长者的包容,又享受她的仰望和倾心,在她身上索要年幼者的崇拜。
“我……我以为你想听这个,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苍白无力的解释,南思齐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知道我不会信,也清楚我知道她明白我不会信,没有装傻充愣的空间。
“……”
在众多选择中,我挑选了最不应该的一种——低头吃粉。
南思齐的动作停了很久,然后她也开始吃饭,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顿晚饭在沉默中结束。
南思齐……她总有一天会看透我。她会明白我成天赖在家里不是悠闲是无趣懒惰,来回收拾房间不是勤快是吹毛求疵,甜言蜜语不是Ai意是感情骗子。
她会知道我们不合适,名牌大学名牌专业的好学生,离开每月三千的约定我们本该是陌生人。
我似乎陷入了一种思维Si角。我担忧我们关系的改变,其实我也可以不改变。我可以拒绝她的告白,也可以装傻糊弄过去,但我就是想不到这点似的焦虑着,仿佛她说喜欢我就必须接受一样。
实际上不知为何我就是这样想的,我想我们会在一起,有那么一两个月的蜜月期,然后平静下来。这个年纪的人成长得飞快,她上网看几个新闻就能明白过来我的好多么不值一提,然后厌倦。那每月三千块钱因为关系的变化成了更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恋人间的资助似乎有必要还款又似乎没必要,感情里掺着金钱,金钱里掺着感情,不明不白地纠结个更久,连分手都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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