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位家政和南思齐的关系算不上好,只是不差而已。家里的帮工惯会看眼sE,知道南思齐不受待见,就算不说几句讥讽的话,也知道绕着她走。只有这个人,许是年纪不大的原因,并不市侩,能和南思齐聊上几句,在她跟在身后姐姐姐姐地叫时也会回应。

        “姐姐……”

        家政离开的那天没有多说什么,她忙着查看新的招聘信息。

        “对不起。”

        那人依然一言不发,拉着行李箱走了。

        “真是虚伪。”最可恶的人站在她面前说,“如果感到抱歉的话为什么不替她出头顶罪呢,这样该滚蛋的就是你了。”

        南思齐没再回复。

        不可以跟他计较,与小人纠缠最难脱身。不可以因为成绩受了一点表演就觉得自己融入进来了,时刻记得这不是你的家。

        我不会屈服,她在日记中写到。可她知道自己怕了。

        那时候南思齐十二岁。

        还有六年,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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