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一个个熟悉且没有交恶的人离开,她依然觉得不能平静。

        我没有错,南思齐在日记中这样写到,但心里想的却是对不起。

        不要多想,想得越多越觉得痛苦,你已经很惨了,哪还有功夫同情别人。

        “思齐,你已经十八岁了,长大了。”

        准确来说生日还有两个月,南思齐想。

        “按理说,孩子成年了,我也没有继续养你的义务了。”

        “其实上,我本来也没有养你的必要,你根本不该出生。可是我还是把你养大了,供你读书,没有我你何来今日的成绩?这是恩,你可知你欠了我多少?生之恩,养之恩,你要牢牢记在心底。”

        “你知道的,家里最近有些麻烦。”

        “资金需要周转,这笔生意必须谈下来。你准备准备,爸爸过几天带你去参加个饭局,长长世面。”

        什么饭局需要还没成年的孩子来谈?别说是为了培养继承人,她才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