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走了,机票订好了。到时候去送送我吧。”

        “嗯?之前不是说延期到明年了吗,怎么……?”

        “是啊,又提前了。要去国外出差,得提前走。”

        “这样啊。”我想起宋初然是本地人,“这么着急?不过完年再说。”

        她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三十岁还没结婚的nV儿,我想他们也期盼着我不要回去。”

        我靠在墙上没有吱声。以前宋初然从来没和我说过她家里的情况,所以有些事是分开后才更好说出口吗?

        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究:“对了,我叫你过来不是想说这个。我想问一下这个账号是不是你小号……”

        话音未落,走廊上摆着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声音极其尖锐,连坐在屋里的小刘都要问一句怎么了。我以前从未听见它响过,一直以为它就是个摆件,被这巨大的声音吓了一跳,竟忘了去接电话,还是宋初然过去按的免提。

        “是城建集团吗,请问一下祁念在不在。”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参杂着许多杂音,断断续续,宛若电影里的鬼来电,让人十分不舒服。

        “我是。”我试探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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