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成年了,思维已经足够成熟。现在才觉得十八根本就是小P孩,特别是对于一直上学的学生来说。

        脆弱、青涩、傻,一眼就能看透。

        好b现在,她可能觉得自己只是在询问,在我看来,这就是撒娇。

        我有点无奈,抵着她的额头说:“现在不疼了?”

        看样子是不疼了,南思齐的脸sE好了不少。她回答我不疼以后又亲上来,这次伸了舌头,b以往主动很多。无论什么时候的吻我都很喜欢,于是闭上眼,配合着她继续。

        “需要我继续吗?”她的声音因着亲吻也变得黏黏糊糊起来。

        我的确算是要求又多又难伺候的那种人,但我真不是周扒皮,我不知道我在南思齐心里到底是多饥渴的形象。

        “算了,”我躺倒她身边,“抱抱我吧。”

        南思齐侧身搂住了我。刚才还觉得她有点烦,现在又喜欢得不行了。

        “其实我上班也挺烦的,老秃瓢可会膈应人了。”也许是她的抱怨激起了我吐槽的心,我也开始不自觉埋怨起来。我对领导积怨已深,平时没人听就在心里憋着,找到这个机会后可有我说的了,絮絮叨叨半天还没数落完他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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